,必要严惩。
但现下秦恪之望着车外一张张年轻面孔上的热枕之意,心头忍不住有热意涌动。
他在此处驻防数载,其间经历早已成为他人生中难以磨灭的一段记忆。
无论是一起在烈日下练兵,还是共同于山林之中伏击,秦恪之虽是将领,却其实从未对他们摆过什么将军架子,过的都是互相扶持的日子。
调任的旨意来得突然,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以至于谁都还没做过有一日秦恪之会离开的准备,他要走的日子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众人忍着不舍,想要最后在营中与他开怀畅饮一次。
秦恪之看着这群半大少年微红的眼眶不禁失笑,欣然应允道:“好。”
可他们却仍然扭扭捏捏还不离开。
秦恪之:“还有何事?”
方才开口那人再次羞答答道:“还、还有襄阳公主。不止将军能否,也邀公主一道。”
最后的尾音已经近乎是嗫嚅,这群人脸上的害羞神情远比见着秦恪之掀帘的惊鸿一瞥要情真意切得多。
秦恪之:“……”
他忍耐了下,才道:“都先过去罢。我着人去通禀公主,随后就来。”
褚绥宁才到营中的第二日,就在落满了积雪的校场之上着了一身耀目至极的艳红骑装,于奔马之上开弓,三箭齐发,技惊全场。
边城不似京都,有那么多森严的礼教规矩,既是神采飞扬的美人,想多看上两眼也是人之常情。
这些新兵那日大多都在场边围观,嘴上不说,其实心思活络得很。
众人依言散去,秦恪之放下了帘子。
懒散靠在软
醉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