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中耽误的时间不长,秦恪之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翌日一早队伍便已整齐立在大营门口,随时可以准备启程。
秦恪之身后的骏马有些不耐地喷了个响鼻,卫容青上前来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轻声道:“一路小心。”
秦恪之拍了拍他的后背。
卫容青瞥见褚绥宁正提了裙摆上车,眸中有沉色一闪即逝,抬手以更大的力道回抱了秦恪之,“我就不说什么惜别的话了,能赶上的话,等你日后在京城大婚,我一定来。”
秦恪之道:“你……”
“嘘。”卫容青摇摇头,随即笑道:“我又不会在这里呆一辈子,我想我老.子都不会同意,他老爷子还提着家法棍子等我回去尽孝呢。”
秦恪之忍俊不禁。
卫容青道:“快去吧,趁天色还早。”
他捏了捏腰间垂挂的平安扣,垂眸望着长长的队伍动身远去。
褚绥宁临走之前给他送来这枚白玉平安扣,她虽未言语,卫容青却一下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褚绥宁心中仍是值得珍视的朋友,这份感情,他不忍莽撞开口去打破。
若是不将心底的这点情愫挑明,日后回京他还能以好友的身份同她插科打诨,可若是挑破了,见面难免徒增尴尬。
卫容青少时离京未能鼓起勇气说出的话,只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再说出口。
他低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
队伍出城不久,秦恪之打马到翟车前。
褚绥宁将车帘撩起一点,露出苍白无血色的脸。
她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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