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了恶鬼刀,我昨天就告诉他了,晚上我会验四号和五号这两个信息牌的身份,他应该是怕我今天有可能还不跳身份,所以早上传达的‘遗言’(倒牌之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配合我演习。”
全场陷入了静默中。
这种情况若是在之前倒牌的人只是被关在笼子里还能继续参与讨论的时候还好解释,但现在人没在现场,也没人能作证了,全凭他一张嘴说。
“这你没办法证明啊,三号又不在现场了。”四号位的共情者皱着眉头。
“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十号位男人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满脸诚恳地说:“而且昨晚我验了你和五号巫师的身份,你们中间没有恶鬼,现在毒蛇已经被票决出局了,又没有酒鬼,其实场上的形势对我们已经非常有利了。”
十号位视线扫过一整圈,没人接话了,大家都在沉思着,表情看不出到底信了几分。
“我来分析一下吧,现在三四五里确认没有恶鬼,还有六号,是第一天验的,现在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号二号、七号八号这四个人。
其中七号带过假圣女的节奏排除了一张凶牌,我觉得她可以暂时排除嫌疑,一号是圣徒,暂时再观察一轮,那就剩下了二号和八号,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看哪一个用圣枪试一试。”十号位男人一边分析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
二号位的园丁和八号位的失语者同时看了对方一眼,二人忽然被点名眼中都是莫名其妙,随即一起将视线投向十号位。
“你这简直漏洞百出,老娘真听不下去了。”一号位的红唇女人翻了个大白眼,“占星只能排除恶鬼,又不能排除凶牌,你知道六号的
占星二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