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感觉到他似乎心绪不高。一片和乐间,他仿佛置身事外的看客。
妙徵自太子进来后,便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一出好戏,知道皇后什么心思,她懒得做陪衬,索性直言道:“皇后娘娘若无别的吩咐,臣妾便告退了。”
说罢,妙徵拉起灵徽行过礼就先行撤退,也不管皇后忽而阴沉的面色。
谢瑄终于不再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抬起眼,一双墨眸倒映着跟在懿贵妃身后的茜粉色身影,眸中有如云遮雾绕,情绪不明。
回宸羽宫后,灵徽拉着姐姐下棋,她弈棋一道不算精通,但总好过让姐姐一个人孤零零地抄佛经好。她进宫这几日算是看明白了,姐姐闲暇时光都用来抄佛经,一抄就是一整日,看着都手疼。
别家妃嫔不是游园便是听戏,再不就是养只猫啊狗的打发时间,姐姐如此孤僻,长此以往,自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执子对弈几局后,灵徽可怜兮兮地收起棋子。
见她备受打击的模样,妙徵抿嘴一笑,逗她:“同我下了这几局便这副模样,我可算一般的。你要是同太子下过棋,只怕晚膳都没心情吃了。”
闻言,灵徽好奇问道:“太子他下棋很厉害吗?”想起昨夜他提及琴弦时,似乎也很精通此道,莫不成他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全才?
果然,妙徵颇为赞赏道:“不错,太子聪敏博识,悟性和天赋极高。他小的时候我教过几次围棋,没想到长大后棋艺已远胜我。”
怪不得能成为太子,聪明人做什么都不费力,灵徽有些羡慕他的脑子。
见妹妹面露钦羡之意,她微微叹息道:“智多近妖,将一切都尽在掌握
姐姐往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