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之后专心写字,付容嘉则在一旁为他磨墨。任谁看来,都觉得这是一幅红袖添香,岁月静好的画卷。
她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日他二人并立于皇后面前的情景,莫非他们是在此相会?如此一想,灵徽有些无所适从,只想悄悄离开。
谢瑄早已听到动静,笔下行书一顿,抬眼看向她。
又是四目相视,灵徽突然想到那晚在竹林里,他也是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她。
付容嘉见谢瑄停笔,便抬头循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见是懿贵妃的妹妹突然出现在此处,她面上的浅笑便淡了些。
好了,走不掉了。
小太监早已机灵地掀起珠帘,灵徽便硬着头皮在他二人的目光下,上前行礼道:“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谢瑄闻言淡淡“嗯”了一声,放下狼毫笔,拿起一旁的手巾擦了擦手,似乎有些被扰了清净的不愉。
一直观察着他神色的付容嘉这才落下了悬着的心,开口就不客气,虽然面上带笑,话语却刺人:“原来是陈小姐,这里守卫森严,陈小姐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