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又是送人家回宸羽宫,又是帮忙安排季钟,还以为你这个冷心冷肺的也难过美人关了。”宋明书坏笑着调侃谢瑄,见他不搭理自己,又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整日把蕉叶呼来喝去替你办事,她可是我的婢女。”
谢瑄冷冷看他一眼,说道:“废话真多。”
“你竟然会接我的话!”宋明书大呼小叫夸张道,“往日无论我拿哪家闺秀开你的玩笑,你可从来都是理都不理我的,看来这个陈灵徽对你还真不一样。”他言之凿凿地下定论。
谢瑄一怔,随即垂眸遮住眼内的一丝愕然。宋明书或是无心一句,但已经道破某种真相。
谢瑄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分明借此大好机会,试探出了谢琢一派的几个心腹大臣,可是心里不知为何并没有预期的满足。
“殿下,公子,二小姐到了。”蕉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谢瑄同宋明书对视一眼,他收起心中的烦躁,说道:“今日挂灯,你先回去。”
宋明书终于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沉着地点了点头。
灵徽在静室默默等待着谢瑄,蕉叶将她带到此处后便让她稍微等待。她的眼神被墙上挂着的一把古琴所吸引,她不禁走近细看。
琴身通体漆黑如暗夜,五根琴弦雪白亮眼如明星,二者间显得格格不入又莫名和谐。琴尾处并未雕刻任何花纹,只以篆书刻了两个字,灵徽依稀辨认出刻的是“夜啼”二字。
那日在竹林里,谢瑄说的“夜啼”原来就是这把琴。
古来文人高士的佩琴诸多,出名如绿绮焦尾,少有起这样名字的。于夜间啼哭,寓意本就不祥,他贵为一国储君,身份不凡,何以会如此赋名
初至东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