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凤和宫的太监哪有这个胆量训斥未来的皇帝,自然是在东宫门口徘徊不决,不敢进入。
那太监回宫后便自作聪明声称是东宫下人倨傲不已,不让他进入。皇后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便对着去向她请安的四皇子生母徐贵人一番抱怨哭诉,徐贵人一回宫便将此事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儿子。
无论是哪宫太监,都隶属于内廷监管辖,他们最大的主子不是各宫主位,而是掌印太监盛荃。
因而谢瑄才会有此一句话,暗讽盛荃御下不力,那太监敢如此编排他东宫,一看就是没被教训过的。
“毕何不是已经将那阉种打死了吗。”盛荃冷沉如夜枭的声音在亭内响起,他对于谢瑄颇具攻击性的一句话反应甚为平淡。
谢瑄闻言,亦不再纠缠此事。毕何当着凤和宫一众宫女太监的面派人将那满口胡言的太监活活打死,顿时凤和宫上下风气一片肃正,凡是涉及到东宫之事,都要先请示过毕何公公才敢行事。皇后对此作何反应,谢瑄不得而知,也懒得理会。
“先前的药,似是有些太猛了。”谢瑄垂眸,打量着指间竹叶,淡淡开口。“父皇近来,似乎精神头有些不好。焉知不是被那虎狼之药先掏空了精神的缘故,如此,可不好。”他语气中隐隐含有一丝焦虑,听起来十分像个关心父亲身体康健的孝子。
“你待如何?”盛荃简明扼要问道。
“方闻亲自去九洄山请了个老道过来,这两日暂居城郊冲墟观。”谢瑄亦是直截了当将消息告知于盛荃,接下来该怎么做,便交给他了。
盛荃颔首,示意他心中有数,而后便不再言语。他想了想有话想问,却难得如此犹豫,不知如
揭破心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