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度,她双眸明亮,语调中含着怜悯道:“是你的,不必争也是你的;不是我的,我亦不屑于争。我要做的事还很多,没工夫陪你玩争风吃醋的把戏,若你要炫耀什么,还请另寻观众。”
说罢,她璨然一笑,面容熠熠生辉,心中的那点郁闷顷刻间烟消云散,便又补了一句:“我的人生还很宽广,不像你,真的很可怜。”
而后灵徽便不再同她啰嗦,坦然转身离去。
徒留身后目瞪口呆的毕何和不可置信的付容嘉。
半晌,付容嘉才回过神来,她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真的很可怜”,她凭什么可怜自己?!她一个寒门小户出来的小家女,凭什么居高临下地对她说这些话?
毕何则是对灵徽有了新认识,方才他进去回禀时,竟然十分难得地在殿下面上看见了犹豫的神色。要知道,殿下向来果决,最不喜犹豫不决之人,今日如此踌躇,必定是因为陈小姐之故。
他顿时揣度到此女在殿下心中似乎有些不一样。
她方才这番话言犹在耳,振聋发聩,毕何能在太子身边伺候多年,见识也算广博,他并未过度惊讶。
只是难得见到温婉女子身上爆发出如此耀目的光彩来,他暗暗想道,陈小姐眼界开阔,心胸敞亮,倒是与一般的闺阁千金不同。
灵徽回宫之后,情绪虽没有下午饱满,但也还算不错。不仅言笑晏晏陪着妙徵下了几局棋,甚至还兴致颇为高涨地试了尚衣局送来的霞光锦烟粉色衣裙。
霞光锦在烛光之下闪现出晶亮的光芒,柔和的粉色衬得灵徽人如春杏秋棠,亭亭玉立。行动间裙摆翻飞,霞光烛光相映,更显她面色如绯,顾盼神飞,恍若九
心生芥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