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非他所为。”
灵徽面色凝重,凉亭内再次陷入无端沉寂。
谢琢见她不言,便开口说道:“陈二小姐,即便此事尚有怀疑的余地,但谢瑄此人的无情冷漠毋庸置疑,他从不屑于掩饰,只因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他生母死得不明不白,我可从没见过他有任何的哀恸之色,也从未见过他祭拜或是提请父皇为他生母追封。对于生身之母尚且如此,可见他是何等无情无义!偏偏他最擅长蛊惑人心,若是你不慎落入他的陷阱,我只怕你会后悔,那时候可什么也来不及了。”
这番话他说得掏心掏肺,即便是对着林嫔和熙和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他也从未说过。
只因谢瑄实在善于伪装,在众人心目中形象极佳,林嫔心地善良单纯,对谢瑄一向印象极好。
更为可笑的是,世人还奉他为清贵君子,人间芝兰,简直荒谬至极。只有他,从小时候便十分真切地明白谢瑄是何等凶残。
良久,灵徽轻轻吁了一口气,她慢慢说道:“二殿下的意思,灵徽明白了。”
见谢琢眉头紧皱,一脸不赞同地望着自己,显然这并不是他所期望的表现,灵徽只好解释道:“正如殿下所说,此事真相并不明朗。我不认为太子是懦弱无担当的人,他既然矢口否认,又为什么不信呢?即便此事尚有置喙的余地,我也不能只听了你这一番话便深信不疑,将他打作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字斟句酌,似是纠结该如何表达:“凭一面之词下定论,是对他的不公平,也是对我自己判断力的否定。不过,二殿下的提醒灵徽都听进心里了,日后行事会多加留意。”
还有日后行事?那他今日这些话都白说了。
真相如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