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发现了从宫外就一路尾随他的人,将计就计,将陈灵徽骗到重锦园内,刻意说出那一番话来。
那小姑娘稀里糊涂被他蒙在鼓里,还对他诸般关心,他却反将人家当棋子一般来利用。
这次的事,算他技不如人。
谢琢自问,他之所落于下风,全因他没有谢瑄心狠,此人无所不用其极,连对他真心相待的人也可以肆意利用,焉能不胜。
回宸羽宫的路上,灵徽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着谢琢今日所言,步伐不免就慢了下来。
谢琢言之凿凿,不像是作伪。
但不知为何,灵徽心中并不觉得谢琛之死是谢瑄所为。
他智谋之深,若当真要谋害大皇子,岂会将自己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授人以柄。
而且,灵徽所言亦是发自内心,她相信以谢瑄的骄傲,从不屑于推诿。
不过,即便非他所为,他也一定对谢琛之死毫无波动。
灵徽回想起有时谢瑄眉眼间的冰冷,看似温和儒雅使人如沐春风,实则双眸毫无温度,如万年玄冰寒意逼人。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炼就了这样一幅面孔。只是谢琛对他的欺侮?只怕远不止于此。
东宫之中,宋明书满脸不屑地冷笑道:“付容嘉倒是对你一片痴心,巴巴的跑来同你说这些。可惜就冲她爹那个老匹夫的谋算,付家,连做我们的狗都不配。赋时,付家如此肆意妄为,不过就是握着从前赵贤妃留下的几个人,就妄想与你叫板。说来,当初要不是付后和赵氏两人作梗,你娘也不至于被堵在宫外,落得郁郁而终,此仇也到了该报的时候!”
听他提及往事,谢瑄像刻在脸上的温
真相如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