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确实是她看着长大的,对他的人品和性情都十分放心,见妹妹不愿意,心中暗自可惜。
灵徽定了定心绪,十分无奈地同妙徵说道:“姐姐,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我不喜欢二皇子,你答应过我要为我择一心仪之人出嫁的,二皇子绝对不是我心悦的对象。再者,万一人家二皇子心中已有倾慕之人,抑或是林嫔为他看好了皇子妃人选,可就弄巧成拙了。”
她腻在妙徵身上嘟囔着嘴,刻意做小女儿模样撒娇。
这真是为难煞她了,自从姐姐入宫之后,她再也没了可以撒娇的人,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她自己都不太适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皇子不是你心悦的对象啊……妙徵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听话最会听音,连灵徽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时,妙徵已经敏锐地发现端倪。
她面色不变,只装作笑叹道:“瞧你急的,好好好,我只是顺口一提,不喜欢便作罢,可好?”
她又温言软语地哄了灵徽几句,紧接着不动声色地接入下一个话题:“宫宴那日,京中各豪门权贵世家都会入宫为陛下贺寿,与你适龄的青年才俊也会入宫赴宴。你到时用心看看,若有喜欢的,只管同姐姐说。”
灵徽心头隐隐抗拒,说不清为何。
可是姐姐已经退让一步,她不想再让她伤心,只好勉强点了点头,暗自思索着到那日见机行事,能避则避。
她怏怏不乐地回了寝殿,小轩窗被莲动以窗架支起,秋风裹挟着寒意吹动书案上的书页,一时书页翻飞,“哗哗”作响。
灵徽连忙往窗边而去想要阖起轩窗,风声忽重,书中夹着的一张纸便晃晃悠
八字不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