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绣着挺拔青翠的碧竹,其旁还有“竹报平安”四字,看这字迹,婉约娟秀,应是女子的所绣。
只是这香囊的样式有些陈旧,并非时下众人所喜爱的金丝银线堆锦绣,而且颜色也暗淡了许多。
灵徽放下香囊,拿起那张字条看时,暗暗吃惊。
“此物于谢瑄分量极重,可一偿其相助你之恩情。”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莫名给人极为笃定的感觉。
听这语气,此人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仅握着这个对于谢瑄意义重大的香囊,甚至还知道谢瑄屡次帮她之事。
此人要她将香囊给谢瑄,是为了帮助她,但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灵徽自然看不透。
这字条上的字迹平平,她印象中并没有见过类似的字迹。
灵徽讶然之余,对着手里的香囊犯起了难。
这个香囊的来历,不难猜出。女子所制,意义重大,除了谢瑄的生母亲手缝制,不做他想。
可是她莫名其妙拿着这个香囊给谢瑄,只怕以他的性格,不挖出背后之人定不会罢休。而且,这未免有些趁人之危,非她所愿也。
罢了,还是等以后时机合适,再给他吧。
她能力虽然微薄,但还是更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报答他。
*
凤和宫内,付相的传信再次递到付容嘉手中。
父亲信上说,待万寿节时,皇后便会提请皇帝为他二人赐婚,问她是否获取了谢瑄的信任,不可使他失望云云。
付容嘉满腹烦闷地烧化信纸。
赐婚,是她期盼已久、梦寐以求的事,能光明正大地伴于谢瑄身侧,与
八字不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