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迟彦竟然就坐在她附近,见她落座,便满怀欣喜地侧首看过来,拼命点头,眼含期盼。
可是她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见状只做未见,漠然将头扭向另一边,并不想搭理他。
被佳人冷落,迟彦也不气馁。反正先前灵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并不觉得灵徽的冷漠有何不对,反而暗自欣喜自己能坐在她的附近。
宫宴的座位次序都是论资排辈的,迟彦一个新科进士,官封七品,能坐在末席之前已是实属不错,他心中暗暗猜测灵徽是哪家的小姐,或许家世与他相当也未可知。
如此一想,迟彦不免摩拳擦掌,准备再寻机会探问一番。
注意到灵徽姗姗来迟的不止谢瑄一人,竹喧亦是快步而来,低声询问灵徽道:“二小姐,娘娘吩咐我来问问小姐可是出什么事了?为何不去前头坐?”
“无事,竹喧姐姐替我和姐姐说一声,就说我……我在此处和公主还有盼姐姐一起说话,不喜前面太过热闹。”灵徽想了想,找个借口将竹喧打发回去。
她抬首向丹陛之上望去,明黄色的龙椅两侧分设皇后和太子的座席,谢瑄便坐在皇帝的右手边,妙徵的座位则略靠后于皇后。
灵徽的视线里,谢瑄笑意温润地目视殿中歌舞,时而手持一只金樽饮酒。他此时大约是换了常服赴宴,墨绿色的衣裳更衬得他肤色白皙,人如修竹,飘逸高远,清雅矜贵。
时而谢瑄侧首,同身旁近侍说话,他线条分明的侧颜便一览无遗。高挑的眉骨,挺拔的鼻梁,还有微微翘起的薄唇,顺着这些线条勾勒出的,是他俊美无俦的面庞。
灵徽便听见身旁
宴无好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