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他低沉一笑,眉眼之间却没有半分笑意,冷意在空气中泛开,灵徽听到他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姓迟的让你喝,你就喜欢了?”
姓迟的?迟彦?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灵徽愕然与他对视,果然见他神色冰冷,一双无情目蕴含着几缕嘲讽,正凝视着自己,似乎要看自己如何辩解。
“谢瑄!”灵徽忍无可忍,她高声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亏他说得出口这些话!她何时喝过迟彦给的酒了?他这样一说,倒好像她和迟彦有什么瓜葛似的,灵徽被他的话语刺激到,气息不稳,胸口猛烈起伏。加上冷意逼人,她的身体便又些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抖。
“我胡说八道。”谢瑄眸中的嘲讽更盛,他一仰而尽饮下其中一杯酒,而后将冻石杯狠狠顿在桌上,他反问道:“怎么,莫非广和宫里,你没有和那姓迟的坐在一处,没有受他的酒?”
不等灵徽回答,他又冷冷问道:“姓迟的给你酒喝得,我给你的酒就喝不得了?”
被他用这些冷言冷语接二连三讥讽,灵徽只觉热血上涌,激得她面颊生热。任凭她如何猜想,也绝不知道自己今夜进水阁来,竟然会受他这番羞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灵徽想也未想,转身掩面而泣,疾步往门口而去,她只觉再也不想看见谢瑄其人。
下一瞬,她却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按住肩膀,而后身体被猛然一旋,跌入了一个满是雪松清冽气息和浓郁酒意混合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她的檀唇便被紧紧封住,辛辣刺人的酒液被强行撬开的唇舌送入,满溢于唇齿之间,呛得她眼泪顺着眼尾滴
水阁之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