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正是,正是。”皇后连连点头,她细细嘱咐了立在一旁的高如娴,而后便道:“如娴,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高如娴连忙应是,退出了正殿。
灵徽静静守在姐姐床边,见妙徵眼睛微睁,知道她醒了,先取过软枕垫在妙徵身后,又端过温度放得不烫的水来喂她。
妙徵看着妹妹为自己忙前忙后,既耐心又贴心,事事周到,心中万分欣慰。
她哑声道:“灵儿,你也歇歇,别把自己累坏了。”
“姐姐,我没事。”灵徽取来软帕,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柔声道:“姐姐,我已经告诉溪言姑姑,以后家中来的帖子一概不接。姐姐只管安心养病,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听灵徽如此说,妙徵便明白她已然知道了整件事。
她握住灵徽的手,蹙眉喘息道:“灵儿,不管那赵氏如何其心可诛,可有一句话她说的不错。你的婚事,终归是要以家族做筹码的。”她凝目灵徽的面庞,一字一句说道。
闻言,灵徽摇摇头:“陈家清贫的境况,非一日两日。即便爹爹升官发财,终究与真正的豪门差距甚远。何况人心不足,是永远也不会平息躁动的,赵氏得陇望蜀,姐姐满足了她这次,下次她只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番话见识之深,倒是超越了妙徵对灵徽素日的认知。
她惊讶得仔细打量了妹妹一番,见她神情坚定,心中忽然有了妹妹已然长大的想法。
“可若是陈家这样的家世,只怕你难得嫁入好人家呢。”妙徵如何不知妹妹说的道理,但终究还是为妹妹考虑更多。
“那……”灵徽罕见地流露出一
祸事初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