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话。
陈父也并未多加阻拦。这个续娶的妻子,虽是平民出身,气性却极大,向来作威作福惯了,他敢怒不敢言。
灵徽并未让妙徵知道此事,她听完刘女官的转述后,难免失望于家中之混乱。
她再三叮嘱刘女官,外头的事一概不要告诉姐姐,有任何事先告诉她。
而后,便是收到了莲动送来的谢瑄的回信。
谢瑄还有三日就要回来了,他在信中又是一番不正经,问她是否“悔教夫婿觅封侯”,才会写上“盼归”二字。
灵徽默默红了脸,暗啐他脸皮真厚。
想了想,灵徽决定不再给他回信,免得某些人尾巴要翘上天了。
但还是往小厨房亲自做了几样精致又好看的点心,自然不曾忘了做芙蓉糕,而后一些送去给姐姐吃,一些便分给了阖宫众人。
在大家的赞不绝口声中,灵徽边作画,边耐心等待着谢瑄回来的日子。
本以为一切该平平静静,可谁知,第二日,便出了大事。
翌日一早,阴了几日的天终于放晴,妙徵觉得心情都明快了起来。
她先头告病,不曾往皇后宫中请安,今日既然起了大早,便与妹妹一道用过早膳后,自己乘上步辇,往凤和宫中而去。
灵徽目送姐姐离去,而后便回房读书习字,处理一些宫中琐事。
可大约半个时辰后,莲动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二小姐,娘娘,娘娘在凤和宫晕倒了!溪言姑姑吩咐小宫女急急赶回来禀报二小姐,说是出了大事,可那小宫女口齿糊涂,竟说不清楚。只说与二小姐有关,娘娘是被气晕的。”
一波又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