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赶来,说陛下派他先来瞧瞧贵妃情况,处理完政事后便过来。
灵徽顾不上这许多应酬,先将姐姐送回内室,而后急急请了季贺二人入内。
他二人把过脉,意见倒是极为一致:……情绪惊惧,忧思郁结,以致受激过度晕厥。
受激过度?
姐姐去凤和宫请安,为何会受激?
可此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妙徵眼看着又发起热来,唬得竹喧接过他们开好的方子忙去熬药,灵徽与刘女官则忙前忙后亲自照料妙徵。
盛荃默默候在殿外负手而立,他凝视着正殿之内的百鸟朝凤苏绣屏风,目光若有实质般,似是要穿透这屏风,直直投向妙徵脸上。
不一时,为宣明帝的驾辇开路的鞭声隐隐传来,盛荃不动如松,直到宣明帝焦急的声音传来,他才勉强抑制住了浑身的暴戾与怒气,转身垂眸行礼。
“如何,贵妃醒了没有?”宣明帝急急下了驾辇,示意盛荃起身。
见盛荃神色难辨地摇摇头,他顿时又急又气,连忙朝殿内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盛荃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住了拳头。
若是此时能进去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而不是像个无用之人一般,只能站在此处,什么也做不了!
“哧——”
侍立于盛大人身后的小太监,极为惊骇地发现盛大人拇指上的玉扳指,竟被他捏了个粉碎。
“蓁蓁!”
宣明帝疾步走入内室,他走向妙徵床边,见她微微翕张了眼眸,这才放下心道:“蓁蓁,你感觉如何?”
妙徵目光有些呆滞,并未回应他的话语。
毁谤多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