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的鼻尖。
“唔——”灵徽挣脱开谢瑄的手指,想到实情确实如此,不免带着三分歉意和不好意思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嘛……”
声音既清脆又甜美,虽则是嘟嘟囔囔说出口的,却叫人心软。
谢瑄便毫不客气地印上了她的唇瓣,黑夜中看不清面庞,唯有气息彼此交缠。
闻着那股清冽干净的雪松味,灵徽僵硬了一瞬的身体柔软下来,她乖巧地倚在谢瑄肩头,任君爱怜。
许久,谢瑄才抚着灵徽长发,微微喘着气离开她。
听到谢瑄喘粗气的声音,灵徽的脸颊微热。
她再次推一推他:“真的该走了。”
“嗯。”
谢瑄低低应道,而后才放开她,深深看了她一眼,掀起帐帘离去。
*
早朝之时,众人看见突然出现在此的谢瑄,都不由大吃一惊。
“殿下,津口港开埠诸事才尘埃落定,你便急赶着回来为陛下分忧解劳,当真是一片赤子之心忧国忧民,令本官敬佩不已啊!”付相捻着胡须,满面欣慰地称赞道。
听出他话中的试探之意,谢琢岿然不动,面含浅笑看向谢瑄。
龙禁卫中的消息终究被宋权守得极严,谢琢也是今早才得知谢瑄竟然丑时过后还匆匆赶回京城。
这可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谢瑄其人,历来都是运筹帷幄间,决胜千里外的角色,极少有什么能这般牵动他的情绪和行动。
听见付相出言试探,谢琢便沉下心来听谢瑄如何作答。
“付相过誉了,孤身为太子,肩负重任,理应如此,不值得付相的大肆褒奖。”
夜归为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