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她的家世,怀疑她的命格。
毕竟,空穴不来风,连陈灵徽的继母都如此抗拒这个女儿,宋明书想要劝谢瑄小心为上。
自古温柔乡英雄冢啊。
“明书,”谢瑄打断了他的话,抬眸间的眼神里暗含告诫,他言简意赅道:“孤在朝堂上的那番话语,没有半字虚言。”
宋明书察言观色的能力,并不亚于任何人。
他品味出谢瑄的态度坚决,知道他决定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话语而更改,只得点点头。
“付照居心叵测,若是你如此想,便是顺着他的思路跳进了陷阱。”谢瑄见他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又淡淡补充了一句。
“首鼠两端之人,最为可恨。”
谢瑄的语调复而冰冷下来,他不屑道:“付照既不愿得罪孤,想要以婚事来作为要挟,又想暗暗押注谢琢。在孤面前玩弄这些拙劣的把戏,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闻言,宋明书恍然大悟。
付照是见请求皇帝赐婚谢瑄付容嘉不成,便想退一步,将谢瑄婚事的选择权握在手里由他操纵。
还未到图穷匕见的时候,他当然舍不得放弃皇后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
谢琢,不过是他的下下之选。
“这老匹夫!”宋明书咬牙切齿地痛骂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事自己都忘了不成?!如今还想骑在你头上耍心机,当真是找死。”
“不是他主谋。”谢瑄将阅示过的折子合上,甩到一旁。
他说道:“付照做事刚愎自用,向来追求一击即中。如此绵软的攻心之策,不是他的风格。背后另有人弄鬼,你把此人
再回陈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