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拉斜睨这顾瑀,眼神仿佛在说:那你说一个给我看看啊?
但是她面上却说:“我现在不想听了,我想了想觉得不值得。”
顾瑀:?
“你的狗叫不值得我浪费睡觉的时间在这里和你胡扯。”
顾瑀黑脸,就属在后面吃瓜的邵庭笑的最大声。
“听到没有顾瑀,你的狗叫在雪拉这里一文不值。”
顾瑀怔愣在原地。
他的狗叫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是了,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顾瑀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心里下了一个晚上的雨终于有停的迹象了。
顾瑀豁然开朗,一直以来是他夜郎自大了。
鲜花着锦,如烈火亨油,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内里各有曲折。他一直以来享受鲜花华服,赞叹追捧,从来没有落实在地上,故步自封,如井底之蛙。
最重要的是,他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很高的高度,但他其实只是一个追寻音乐的普通人啊。
他以为自己的音乐具有无上的魅力,但就连大家都不敢保证自己的音乐能被所有人喜欢。
他们往往谦虚又内敛,温和谦逊,从来不会狂妄自大,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驾驭了一种音乐。
须知,能够在一个领域的一小部分不断钻研,就已经将他的精力和天赋发挥到极致了。
他不敢和那些知名音乐家比,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看不清自己位置的普通人。
他不应该看不起自己原来擅长的音乐,转而去接触自己完全不了解,甚至有些陌生的领域。
他意味深长的看
又一大舔狗的诞生实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