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
“马叔,我知道前面有个荒废的停车场,把他扔下去,也算给他个教训,可以吗?”苏陶提了个折中的建议。
欧阳洪流又看到了生的希望,“呜呜呜”地举脚赞同。
苏陶替老马挽回了局面,他自然是同意的,但人是他误绑上来的,也不能太快做出决定显得自己理亏,于是他又慢慢开了100米,终于松口:“我听你的。”
欧阳洪流被无情抛弃在荒废的停车场上,碍于同学之间的情谊,苏陶在赶他下车之前帮他割开了一次性塑料手铐,只留给他两盏比霓虹更加耀眼的高级车尾灯。
欧阳洪流自从被老马收拾之后,在苏陶视线范围内消失了十天的时间,直到那一场举世瞩目的篮球友谊赛,给月考后的北岗学子们仿佛注入了一针强劲的肾上腺激素。
在激素的作用下,眼神空洞的学习机器们瞬间燃起了对力量与速度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