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剩下苏陶和毕东,就连敖放也混入到唯恐天下不乱的跑道加油大军中去了。
毕东向苏陶逼近两步,“关于早上的事件,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陶:“没有。”
毕东眼眶扩大一圈,“没有?”
苏陶脖子硬直,“本来就没有。”
毕东:“你不顾盟约擅自上了欧阳洪流这种人的车,造成了这么大的舆论风波,居然毫无悔过内疚之心?!”
毕东的脸色越来越青,极有可能是因为头顶一片绿颜色渗透的原因。
苏陶:“你的意思是你当街被抛弃、实力输给校痞的那阵舆论风波?”
毕东脸色铁青,他慢慢意识到苏陶是个不走寻常路随时开怼一针见血的不定时炸弹,而他又无可否认她说的都是事实。
苏陶瘪嘴:“大哥,7:40了你的车还在坑里,我不坐摩托必定迟到,我迟到一次老皮被通报一次,通报一次扣80块的工资,老皮植发已经花了血本,我不能让他的本来就贫困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毕东没想到苏陶竟优先抢占了道德制高点先发制人,震撼之余身子不知不觉后倾几度。
“违约就是违约,什么解释都无法凌驾在事实之上,我必须惩罚你。”盟主说一不二,否则以后怎么立威。
苏陶:“怎么惩罚?”
“今天下午放学,穿上它,在教学楼下面等我,记得骑上单车。”
一坨黄色的东西抛过来盖在苏陶头上,她拉下一看——毕东的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