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正事呢!”
“给娘回去,早知道是这么个事,我就不能来!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娘,你且放开,我都十八了……”
“你就是八十了,也是我生的!”孟氏拖着赵金玉骂:“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可别干助纣为虐的事,不然生儿子没腚眼事小,辱没祖宗可就事大了……”
“够了!”赵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啪”一声,拍案而起。
什么吃里扒外、助纣为虐、生儿子没屁眼……赵金玉他娘指桑骂槐,骂起人来字字上头,比旁人可恶毒地多。那一字一句,听得赵正都快不淡定了。
指摘他的,大多数都是村里的妇人。男人们都插着手,围在外边冷眼地看。
像这种场面,妇人们的战斗力远比他们那张笨嘴好使地多。
但毕竟还有赵正他便宜老爹的影响在,见赵正开了口,祠堂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有还想骂的,也被自己男人拉住了。
“稍安勿躁,且听元良把话说完!”
几个辈分高的叔伯见场面控制住了,不慌不忙地表了态。
赵正朝他们施了一礼,对众人道:“小辈赵正赵元良,幸得祖荫庇佑、村民爱戴,才干上了平凉村的里正。如今世道不稳,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去年起,家家户户就已经没有余粮了。今年夏秋两季,一亩地的地税就高达四十四升,加之户税、丁税、青苗地头税……零零总总,合一亩地交税七十余斤……”
赵金玉翻了几页手里的簿子,交给了赵正,赵正看了一眼,念道:“赵老西家,四口人,田二亩九分,两季产粮五百零四斤,不分上田下
3、吃里扒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