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两村的来……金玉,你还未婚配吧?”
赵金玉就笑,“周老,你跟我说这事他也说不着啊!婚嫁这种事,哪能如此草率,要不……你等我们元良回来?”
周二和有些局促,他其实真不是来找赵正的。
整个平凉村,他就知道赵金玉的家境是最好的,赵金玉他爹赵有锄是附近难得的铁匠,母亲孟氏又是出了名的能省。周二和心里是想把自己两个闺女嫁过来,在赵金玉家里估计不会受苦,而且好歹能有个交代。
婚嫁诏的事他都没跟周集的人说,本想捷足先登,谁知赵金玉言语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分明是听懂了却不领这个情。
周二和越想越气,不仅觉得自己丢了脸,还觉得周集的老脸都丢光了。眼看谈不拢,便生着闷气出了祠堂门,抬头又看见那挂了满晒谷场的鱼干,心里就更堵了……
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赵大柱把最后一筐鱼抬进了祠堂。
赵金玉拿着纸笔在点数,脸上浮现着笑容。
“金玉……”赵大柱走了过去,“今日收了多少斤?”
“一千四百多斤。”赵金玉没回头,手里捏了捏一条半干的鱼,“回头跟他们说说,指粗的小鱼就放了吧,网眼开大些。元良说了,别把鱼捞绝户了。”
赵大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那帮老娘们!恨不得把渔网补成麻布。你是没见今日下午那场面,那真是千军扫过,片草不留啊!我寻思着明后天又要换地方了……”
赵金玉笑了笑,回头问:“元良还没回?”
“没!”赵大柱说:“方才我送鱼回来的时候,看见周集里正了
14、说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