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较之粮价,这铜钱的价值才更让人容易忽视。
不过就算按市面上如今最高的粮价,赵正一口气也能买下两万多斤粮食。
是米面,不是糠和麸皮。
“不算钱能换的,我们眼前除去每日吃掉的,剩下的粮食按之前消耗的量能吃到六月。七月就有收成……”赵金玉泪眼婆娑,声音有些颤抖,“各位叔伯弟兄,姐妹姑婶,我们平凉……可算熬过来了!”
赵正点了点头,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心里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随着账本的合上,也终于“轰隆”落地。他仍然能记得当初在后山上挖坑埋尸体的情景,也记得推开赵宽家房门所看到的一切,历历在目。
祠堂里鸦雀无声。
姜氏和几个妇人都在默默地抹泪,孟氏也低着头,一个人扒拉着火塘里的木柴。
这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平凉村所有村民团结奋进一个多月的结果。
这一个多月里,他们起早贪黑,为了一条鱼不顾刺骨的河水,为了能多卖一文钱挑着鱼干走村串店,远赴上百里;为了熬胶点灯摸黑,通宵无眠;为了减轻村里的负担,一只箭簇往复打造,只为做到最好,留在军械营里吃军粮……
赵正站起身来,深深地鞠躬。
“我赵正三生有幸!平凉,多亏诸多父老……”
赵吉利眼眶潮红,“元良,这大好的日子,你别招惹我们哭鼻子……”
祠堂里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平凉有幸!元良,也请受我等一拜!”
叔伯们带头作揖,一众父老乡亲纷纷响应。年纪小的孩童则被父母摁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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