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追朗日,他便在后追赵正。只是原本他离村口就较远,奋力追赶也始终差了一百多步的距离。
眼见朗日要遭,曲贡在情急之中只好射出了那支差点要了赵正小命的箭。
赵正一击得手,丢下了手里的重弩,右手一拉马缰,躲开了吐蕃骑兵对他的拦阻路线,插在他们和曲贡之间,一路向北逃去。
曲贡在后追了赵正两里地,但赵正轻骑策马,速度极快。眼看便要追不上了,于是曲贡又连发了两箭,却都没能命中。
曲贡一时性急,知道若是追不上赵正,回去定会受到责难。于是把弓一挂,索性在马上动手卸甲。
赵正看了一眼肩膀上插着的那支羽箭,一张脸煞白。
没想到在高速跑马的过程当中,吐蕃人里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神枪手。
此时他的左臂已然整个麻木,手掌机械地握住马缰,不住地颤抖。头脑里也一阵眩晕,几次跳跃差点把他颠下马来。赵正心说此时后面还有追兵,不能晕过去,嘴里上下牙齿狠命一咬,舌头一痛,昏沉沉的脑袋顿时通透起来。
双方你追我赶,一追便追出了十几里地。曲贡的战马耐力极好,越追越近,待跨上一道起伏地形,曲贡勒马而停。
赵正就在前方。
曲贡跳下马,喘匀了呼吸,然后取下了弓箭。
这个距离,他有把握把这个张狂到极致的汉人射下马来。
但视线里突然飘出了一面旗帜,赵正奔跑的方向,一队头戴缨盔、身着重甲的全甲骑兵赫然映入眼帘。
旗手手执黑色镶边军旗,流苏迎风飘展,赵正定睛一看,旗上黄底黑绣
42、中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