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功绩没法以战功量度,只能以翔鸾阁的名义表彰,区区十万贯,希望赵正不要介怀等等等等……
“十万贯呐……”老古插着手使劲地眨眼睛,一脸的羡慕表情,长叹一口气,道,“凉王大手笔啊,这哪里是赏赐,这是要买人啊!”
赵正把最后一袋黄豆种子抬到了车上。
谁说不是呢。
受朝廷赈济影响,苍宣粮价在五月大幅下降,从每斗八十三文掉到了五十文。眼看夏收将至,市面上粮价再次跳水,斗米不过三十八文,等夏收过后,怕是要跌出眼泪来。
在以粮价定物价的时代,能一口气买下二十多万石粮食的十万贯钱,怎能说不是一笔巨款?
对于平凉的泥腿子来说,这十万贯跟天文数字一般。
赵正拿着钱,其实心里也十分地忐忑。老古没说错,赵硕确实点了名让他去凉州,做他的幕僚。但赵正以平凉为借口,委婉地拒绝了。
至少现在不行。
二月的时候,为了挡住吐蕃人,平凉村的土屋子被他推了一大半,遍地废墟便是到了六月都还没清理干净。
他新造的砖窑连轴转了三个月,后山都被平凉人砍秃了,可砖窑的产量还远远不够给全村人盖火砖房。
更别说赵正还在规划猪圈,垃圾池。他原本还想弄条深埋的沼气管道,但一想到这年头用火极不安全,没什么防范措施,万一谁家沼气池炸起来,怕是方圆几十米都要上天,想了想还是算了。
如今平凉的景况和一个月前又不一样,拒马沟回填为地基,其上变成了高一丈,上宽八尺,下宽一丈六的防护墙。祠堂也翻修了一遍
47、熟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