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向府军报到。
“咚、咚、咚、咚……”三通鼓响过。
军械营外,各部已拆除营帐,开始收拢人员。县里招募的军役们也着手收拾完各自的工具,背着装了口粮和水袋的包袱,然后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等着骑马的甲士将他们分成了几队,按前、中、后的顺序匀称分布在车队中。
卯时三刻,营中一声号响,拔队令旗挥下。
赵吉利顶盔贯甲全身披挂,马挂弓弩,腰佩横刀,手握拍刃,“驾”一声,两腿轻夹马腹催马前行,在前引路。身后跟着皮甲护身刀枪在侧的团练与全副武装的府军。
马夫们紧随其后,甩响了手里的马鞭,县衙的丁差拎着哨棍站在路旁,簇拥着县府的司仓点验着一辆一辆路过的粮车和马匹。
打完仗,这些车马都要计算损耗,及时归库进行增补。
祁县令和白营正在营前摆了一桌酒,只等赵正从令台上下来,才一齐迎上前去。
“元良,此次说远不远,但西行一路不易,为兄盼你早日凯旋。”祁县令举着举杯,高喝一声,“干!”
“祁县令!”赵正接过酒杯有些犹豫,喝了一晚上,虽然酒的度数不高,但架不住量多,一早上跑了两趟茅厕,再喝马都骑不成了,颠簸之下,怕是尿会更多。
却不料祁县令先干为敬,一连三杯。
赵正只好吹了一口气,闷头连饮了三杯。结果酒杯还未放下,白营正又凑了上来,“赵守捉,军械营便交予你了!只是酒杯太小,不够豪气,我俩换碗!”
说罢,便端出一叠碗,“噔噔噔”地就摆了一桌,拎起一坛酒,哗啦啦地全满了
59、闷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