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起身,披挂甲胄兵刃,出了军帐。
玄水军镇的岗哨自由玄水边军去管,但在玄水军外的营地岗,还得由自己来管。
到了营地西南角的哨前,两个府军在那抱着刀枪枕在车轮子上呼呼大睡,赵吉利走上前去,一人给了一脚。
“别睡了!”
两人悠悠地醒转了过来,一边伸懒腰一边起身。
趁着月光,赵吉利环顾了四周的景象。黑乎乎的祁连山脉下,影影绰绰。玄色的大通河就在不远处弯出了一个套,河滩上几棵沙棘树。
月光明媚,视野开阔。赵吉利回过头来,“可有异常?”
一个府军摇头,“回先锋,并未发现异常!”
另一个道:“这荒僻的戈壁滩上,跑匹马几里外都能听见了。再说,右武卫不是已经堵了吐蕃人的路了吗?这会儿,哪里还会有什么动静?”
赵吉利“啧”了一声,道:“那也别睡太死,就算吐蕃人不来,来几个偷儿,你两个也跑不掉。”
“唯!”两人不以为然地拱了拱手,赵吉利叹了口气,转身去别的哨卫巡视。
两个府军悄悄地啐了一口,口中悄声骂道:什么玩意儿?
接着睡。
赵吉利又去查看了其余几个岗哨,除了军械营护军的岗哨外,其他的情况都一般,无不是睡得昏天暗地的。赵吉利正自无奈,走了几步,迎面却来了个人,定睛一看那身形,却是赵正。
“吉利?”
“是!”赵吉利迎上前,“元良,你怎知是我?”
“长得跟个大狗熊似的,三里外就知是你了。”
62、注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