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从腰上摘下军牌,递了过去。
兵士见那军牌上写着赵正的名讳和官职,连忙见了礼,“赵守捉!营中例行巡视,不料冲撞了!”
“无妨!”赵正没心思跟人犯怼,收了军牌,又回营帐里取了块护心镜,拿衣袖擦磨一番,往眼前一竖,险些又把自己丑哭了。
午后,梁珅接到了调令,一刻没敢耽误,将营内军务交给了营副,骑着马从前线回到了墨宣。
离得远远地,赵正都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两人没什么废话,梁珅甲都没卸,直接进了赵正的军帐。端着头盔和兜围,大马金刀往案上一坐,当头就问:“元良你要去吐谷浑?”
赵正给他倒了一碗水,点头:“正是,战局胶着,我要去断吐蕃人的粮道。梁队正……”
“叫我守道便是!”梁珅打断了他,喝完水,道:“昨夜我就接到了安郡王的书信,让我做好准备。我还寻思什么事呢,没想到今日就接到了你的调令。”
“事急从权,我也没有办法!”赵正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末了,脸色诚恳地说道:“我在军中毫无根基,没有你梁守道,这趟差事我干不成。这回,你正,我副,只要端了吐蕃人的后路,了结了陇右的危机,我们这仗,就不用再打了!”
梁珅却没答话,此时的视线被赵正的新发型牢牢地吸引了过去。
“何以至此啊!元良!”
“深入敌后啊!”
梁珅哈哈大笑两声,当时就差点一口水喷在赵正脸上,“元良你可知道,吐谷浑也是有汉人的啊……”
赵正早在剃
76、剃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