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让百姓又有种植的动力,又不至于养成不劳而获的惰性。
结果,是她想多了。
第一关就在刘大全这边被堵死。
一把年纪的老大人就差抱着路岑的腿痛哭,“大人,真的不行啊大人,外头的地怎么可能种得活东西。”
之前城外开荒百姓干活赚钱他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emo。
将地租给百姓耕种?说什么天方夜谭呢,那地根本什么都种不出来,到时候没有半点收成,还要添租子进去,这不是变着法子加重百姓负担吗。
“大人,想想可怜的百姓。”刘大全哭哭嗒嗒的,一把一鼻涕一把泪,说西陵的百姓有多苦,外头的地有多么贫瘠,一旦强制百姓去种地日子会有多么难过。
这根本就不是一成租子的问题。
路岑被他哭得头疼,“你想怎么样。”
刘大全的眼泪就像水龙头一样,说关就关,“不若,雇百姓去种?”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路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了刘大全一种自己的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错觉。
“刘大人,你毕竟不能代表百姓,还是听听百姓的意见。”路岑强硬道,决定不跟这老家伙多费口舌,“明日一早就把消息散出去,若是没人愿意租种,再按你说的办。”
刘大全还想抗议两句,结果又听到后半句话,顿时决定闭上嘴巴,他很坚信,没有百姓会傻乎乎的去城外耕种,都是西陵人,谁还不知道啊。
路岑还是嘀咕了西陵百姓对这片贫瘠土地的失望程度,第二天,她特意在太守府门口摆了张桌子,谁料,一整个上午她都没等来一个愿意
没人种的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