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在迅速流失,照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风沙停她就心跳先停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她问,“你会止血包扎吗?”
建树看过来,眼睛亮亮的,在稍微有些昏暗的环境里也看得很清晰,写着大大的疑惑。
路岑稍微支起身子,指了指胸膛的伤口,“这里,再不止血,恐怕就只剩一个尸体在这里陪你了。”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别动。”
路岑就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利落的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割成一条一条的。
路岑瞳孔微缩,想到倒在地上时看到的那双靴子,视线在匕首上多转了两圈,侧躺着,让他更好动作。
涧漱凑过来,小心的用布条将她的伤口缠起来。
路岑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他翘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为一个男孩子,睫毛比她还长!
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你学过包扎?”
包扎的动作凝滞了一下,眨眼间又恢复如常,涧漱淡淡道,“学过?”
“是吗。”路岑应了一声,随即扯起嘴角表扬,“还是皇甫兄厉害。”
将疑惑埋在心里,路岑心中嗤笑,面上却不显分毫,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勾脚将匕首塞回靴子里。
血止住后,路岑明显觉得那种体力迅速消失的感觉好多了。
外头的风沙暂时还没停下来的意思,她翻了个身仰躺着,大概是失血过多虚的,本来还一直紧绷神经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着不知往什么方向去。
被颠簸醒了之
二次受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