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那边呢?找到人了吗?”路岑又问。
几人都一致摇头,谢安过去的时候,只见到到处找人的涧漱,瞎婆子自傍晚离开家后,就一直没回来,人也消失在了醉春楼。
“看来只能尝试从老鸨那边找切入口了。”
不过,如何撬开老鸨的口也是一个问题,从之前与她交流没一句真话来看,会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事情也正如路岑预料的那边,老鸨比想象中更嘴硬。
把人赶回去之后,路岑尝试继续睡觉,结果失败了,满脑子都是瞎婆子和老鸨,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翻来覆去好几趟之后,路岑干脆起来去了一趟地牢。
老鸨凄惨的躺在稻草堆上,睡得也不是很安稳,一听到脚步声就睁开了双眼,眼底一片清明。
一开始,她还想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关,“路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抓我一个平头老百姓?”
“平头老百姓?”路岑复述了一遍这几个字,嗤笑一声,“平头老百姓可不齿与你为伍。”
狱卒很有眼色的搬来一把椅子,路岑施施然坐下,俯视依旧躺在地上的老鸨,“老实交代吧,李秀才是怎么死的?”
“月桃这个贱蹄子。”老鸨脸色一变,知道自己怕是栽了,嘴里骂骂咧咧没好话。
路岑冷笑,直接一脚踢过去,老鸨哎呦一声忙爬起来,见瞒不过去,只好老实交代,“都怪那李秀才不好,居然异想天开要给月娘赎身,还说什么带她上京都享福。”
“京都那是什么地方,他一个穷酸秀才哪里来的钱,偏偏月娘那傻丫头还信了,说什么也要跟李秀才走……”
月娘就是醉春楼
听我说谢谢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