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正也就是多绕一段路的事情,就能赚不少钱,当即就同意了,每日收粪水时就往那边跑一趟。
至于扮鸟叫声,也是安人教他的。
谁知道,钱没挣到多少,就被抓了。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赖老汉跪在地上,吓得不行,自己就是送个东西,怎么就突然摊上事儿了呢。
“本官且问你,你可记得那富少长什么样?”
赖老汉忙点头,他见过那人不少次,印象很清晰。
路岑便让人带上赖老汉去醉春楼拿人。
看来,醉春楼果然有问题,那个老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老实交代。
没让她等多久,侍卫们就压着一个陌生男人回来。
这人中等身材,一张脸平平无奇放到人堆里根本认不出来,却穿着一身质量上乘的衣服,头上带着玉冠一看就价值不菲,整一个大写的行走银票。
被带来太守府,男人一点不见慌乱,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问话就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半点有效信息都问不出来。
路岑便让人把赖老汉带上来,“本官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瞎婆子。”男人根本不接她的话,“这位大人怕不是抓错人了。”
“不认识?”路岑反问,“不认识为何给瞎婆子送信?”
给一个瞎子送信?目的是什么?
还有送到瞎婆子那边的那些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都是很普通的关心她身体的嘱咐,至少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哎呀我就是看她一个老人家可怜,日行一善。”男人一
扑朔迷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