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摇头,“不会啊,我觉得很ok。”
“没病没痛,哪哪儿都好。”
嬴政道,“确实,东北话也说得很顺溜。”
“什么东北?”路岑更蒙了,“我明明说的是很标尊的普通发。”路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不对劲。
华佗却道,“很好,确诊了。”这都开始大舌头了。
他一个眼神,谢安和李阳会意,上前将路岑控制住,“殿下,得罪了。”
“什么腻萌,想造反四不四!!”
……
十来分钟后,路岑被强制摁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脑袋上插着三根银针,左右手手背上也各有一根银针。
她嘴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小下来,直至完全消失,整个人也清醒过来,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怎么的,难道自己是中邪了不成?
华佗安慰,“老板,你这是中毒了。”
“中毒?”路岑奇怪,“我今晚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除了……那几片长得像生菜的菜叶子?”
华佗点头,“就是那些菜叶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天虫花的叶子。”
虽说天虫花的根叶确实没读,但很容易沾上花粉,特别是叶子,一个处理不干净,那可是要人命的。
通常都是高温处理过后拿来食用,谁知道纳姆部落会生的拿出来待客。
路岑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如果不是她作死说什么吃素,也不会有这么一遭,当时好像不少人都吃了,“其他人没事吧?”
“没大碍/”华佗说,“就老板你的情况比较严
人人都爱东北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