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岑自地牢里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卫,压送王轩。
“阿梓,你不能在这么执迷不悟了,关押钦差可是死罪!”王轩语重心长,试图劝路岑回头。
路岑撇头看他,“注意你的身份,本宫的闺名是你能乱叫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劝你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本宫不介意帮你缝你起来。”
王轩极度自信,坚持认为路岑是喜欢自己的,做出这些事,也是因为生气了在使小性子,用着自认为宠溺的语气,“阿梓别闹了,听话。”
周围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捂住耳朵,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路岑只觉得那眼神看得人反胃,她冷笑吩咐侍卫,“让春桃那取一副针线过来。”
侍卫很快就拿了针线回来,路岑让侍卫将人摁在地上,拿出比食指还长的针,在王轩脸上比划,“来,你不是很能说吗?趁现在多说点,待会儿说说不出来了。”
大概男主就是又顾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半点不慌,“阿梓,你不要执迷不悟。”
马德智障。
路岑开始怀疑,把王轩从地牢里放出来是不是一个错误。
走到太守府门前,候在门口的涧漱立即上前,视线在王轩高度自信的脸上扫过,不动声色的站到他前面,完完全全将人挡住。
看到涧漱,王轩立即想起来这人是谁,不就是那天带头把自己抓紧地牢里的那个男人吗?他跟阿梓是什么关系?
瞧见两人态度熟稔的交流,王轩觉得不对,特别是对方三番四次的打量自己,那目光看起来完全就是挑衅,他眼火气腾的升起来,暴怒,“好啊,我说你怎么突然
先贤来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