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岑试图爬起来,结果手一软,又趴回去了。
涧漱扫过赤着的脚,眼中闪过不赞同,几步走过去,将人一把抱起来。
“啊——”路岑惊呼,下意抓紧了他的衣服。
直到被人放在椅子上,路岑才反应过来,正要道谢,涧漱却转身进了里间。
没一会儿,他又走出来,提着两双靴子,蹲在路岑面前,为她穿鞋。
路岑想躲,脚却被紧紧钳制住,收不回来。
“你……”路岑张嘴,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可才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
直到穿好鞋,她才道,“前朝余孽?”
涧漱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开,凝重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他站起来,揉了揉路岑的脑袋,夸奖,“说得好。”
“呃。”路岑皱起眉头,很好笑?
“没想到皇甫兄竟是前朝太子,你们在西陵做什么?”路岑直白的问出心中疑惑,而且,这位前朝太子之前还失忆给别人做牛做马三年,之后又给自己白打工大半年。
着实有点惨。
路岑看着涧漱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怜悯,好惨一太子。
涧漱只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可怜上了,站在一边为路岑倒茶,“公主认为呢?”
路岑接过茶,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她顺着前朝的事情继续往下想下去,无非就是伺机而动,准备起义推翻大周,可是,为什么选择南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隔壁就是卫周守着的泉阳,如果是想鼓动百姓造反,绝对会引来卫周的注意。
她啧了一声,觉得索然无味。
外头走进来一个侍女,
湿热的(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