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脑袋一拱一拱的,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大张着嘴露出尖尖的牙,想要去咬人。
可她实在是太小了,在那人看来,不过是在可爱却毫无用处的龇牙咧嘴。
他轻轻松松将她举得更高一些,仔细辨认一会儿,笑道:“二哥,是只小狗。”
然后嫌弃的“啧”了一声:“真脏。”
还用旁人提醒吗?她也知道她自己脏!
善和本来就在伤心之中,又被人这样直截了当戳中痛脚,本来脾气很好的小姑娘更加不高兴了,扑腾的也更厉害。
她呼噜呼噜的:放我下来!
那人却好像从中得到了趣味。他不仅没有放开她的腿,反而握的更紧了些,还一上一下的晃荡着她的身体,她也就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起起伏伏,感觉要晕厥过去了。
那人将她拎到另一人面前,献宝一般:“二哥,你看,刚刚撞你腿上的就是这个小东西。”
善和正头昏脑涨,忽然听另一道男声响起。这人的语气平淡,毫无感情起伏,用的是叙述的语气,却是在训人:“还有正事,放了吧。”
这个声音!
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训人的人!
善和扑腾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她也不挣扎了,也不乱叫了,小心翼翼的用一双狗眼去看人。
果然是他!二皇子!
若论善和做人时最怕的人是谁,不是皇帝赵五三,也不是父亲徐庄,更不是太子或是太孙,而是当朝二皇子赵永啸。
她与赵睦清年岁相当,赵永啸却比他们这些小萝卜头年长了不少,在他们两人还挂着鼻涕玩泥巴的时候,赵永啸已经以稚童之身,登
被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