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时的那几句话,所以决定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等着他一会儿来带她回家。
夜色渐深,等待总是很磨人,何况善和今日连逢巨变,向来不喜欢动弹的她,还用自己的手手脚脚从这里跑到那里,早就很是疲乏了。在一阵又一阵有规律的蝉鸣之中,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神志也渐渐飘散开来。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盒子被人挪动了,一双大手伸了进来,掐着善和的前肢将她抱了起来,然后用一卷布卷起她脏兮兮的身子,这才将她抱进怀里。
善和迷迷糊糊的醒来,鼻头抽抽搭搭的,闻到一阵似曾相识的味道,与刚刚二皇子和六皇子来时一般无二。
善和放下心来,在那人怀中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窝的更深一些,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惬意的小声呜呜:六皇子你来了呀,快带我回家吧。
那人将她带出了宫,上了马,随手将她兜进怀里,然后双脚一磕马肚,马儿便“嘚嘚”的小跑起来。今夜月光明亮,一人一狗一马经过太孙宫苑外墙,在墙上投下一道矫捷健壮的身影,又飞快远离,终于消失不见。
宫墙内,赵睦清还没有休息,正在与一人见面。那人一件黑袍罩住全身,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在外面,整个人看着古怪又神秘,莫名让人有些惧怕。
赵睦清却并不惧怕他。他身体仍然孱弱,在这人面前却气度高华,明明微笑着,可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那人如何了?”
罩着黑袍的人开口了。他的声音粗粝刺耳,难听的紧,说起话来还带着桀桀的气音,让人浑身都不舒服:“命缘仍在,机缘却已改。”
赵睦清双眉皱起,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却又强压下火气
被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