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往日里见了她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老掌柜,此刻板着一张脸,眉心皱纹更深了几分,嘴角耷拉着,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们做生意。”
一边说着,一边还踢了善和一脚,让她走的再远一些。
善和被踢到的前腿钝钝的疼,人也有点发蒙,无法接受掌柜的迥异态度。
他……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呀。
兴冲冲的来,灰溜溜的去,和蔼可亲的老掌柜变成了凶神恶煞的赶狗人,善和实在是有些幻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有好几张面孔,面对不同的人,会挑选出最适合的那一张。
正如老掌柜,也如赵睦清。
善和仄仄趴在街边,没精打采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努力平复着受伤的心灵。
忽然,眼前一暗,一只白瓷碗放在了善和面前,小馄饨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善和抬头,看到是一个围着围兜的中年大叔,他有些局促的样子,衣服下摆和袖口有些发黑发亮,手指骨节粗大,正热情的对着善和示意:“给你做的,快吃吧。”
说完,似乎又怕善和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扒拉的动作,模仿吃东西的样子:“吃,吃。”
善和看看他又看看小馄饨,终于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哗啦哗啦”卷着碗里的汤汁吃。
那位大叔见善和吃了,笑的很是开心,伸出手揉揉善和的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去继续招待客人。
善和远远望过去,那个大叔的简陋小摊位,就支在华美气派的山家珍供大门对面不远处,忽然模模糊糊想起,从前她与赵睦清一起来山家珍供吃饭,似乎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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