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然后吃到了一嘴沙子。
善和死命摇头,一边不住“吧唧”着嘴巴,一边悄悄从门缝处蹿了进去。
赵睦清来的地方,是一座位于京畿郊外的宅子,外面看上去普普通通,完全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与正常的农宅无异。可当善和跑入正堂,看着入目陈设,却险些惊立当场。
这竟然是一座冥宅。
而在两个主位正中摆着的巨大黑漆牌位上,“徐国公庄”几个大字分外显眼。
这时,赵睦清也到了。他连小顺子都没带,孤身一人走入了这肃穆沉重的灵堂,亲自动手解下了大氅,露出里面纯黑色的袍衣,然后将名贵的大氅随手一抛,扔在椅子上,轻车熟路的行到灵前找出香火来。
恭恭敬敬进香之后,赵睦清后退几步,坐到了下首的椅子上,盯着那灵位出神良久,忽然开口说起话来。
“徐国公。”
他的嗓音仍是一贯的柔和,带着一些虚弱,却含着满满的怀念,仿佛徐国公徐庄真的就在他上首坐着,认真听他说话一般。
善和身子颤了颤,朝着黑暗中躲得更深了些。
赵睦清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便自顾自的继续开口:“到了建邺之后,您总是恭恭敬敬喊我太孙殿下,也只让我喊您徐国公,可是,我却一直记得,在我小时候,一直是喊您徐叔的。”
“徐叔。”
这个久违的称呼出口,赵睦清和善和都不由片刻怔愣,虽然现在一人一狗,可两人想的却都是相同的记忆。
徐家与赵家门对着门,两个孩子又差不多大,家里大人有事的时候,总是把孩子放到
太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