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里衣步入卧房时,就与端端正正蹲坐在他床头的善和对上了眼。
赵睦清:啊,我的清白。
善和:啊,我的眼睛。
虽然只是一条狗,可不知为何,看着它滴溜溜四处乱转然后偷偷朝他身上瞥的眼睛,赵睦清总觉得怪异,浑身不自在,竟然像是被谁看光了一般。
他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将白皙的胸膛掩回衣服之下:“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以后,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在试图与一条狗对话,简直是痴傻了。
善和倒是听得懂他的问题,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仅因为她现在不能说话,还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时候,差不多大小的小孩都是光着屁股一起玩耍的,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可后来渐渐长大一点,他们也就明白了,至少衣服还是要穿好的,就算打满了补丁,也都是捂得严严实实。
等到了建邺,两人长成了少年和少女,虽然也曾偷偷牵手出游、拥抱温存,可善和却是从没有见过赵睦清的身体的。
眼下这么突然就撞到了满眼春色,善和觉得脸烫的厉害,不敢再朝着赵睦清的方向看。可刚刚一瞥之下已足够让她看清,赵睦清的胸膛白皙却线条硬朗,与她的圆润可爱完全不同。
这一幕一次又一次在善和脑中循环重现,让她简直难以挣脱。
善和将脸埋进软软的肚子里,娇滴滴地哼哼唧唧:好害羞啊。
赵睦清毫不理解她的娇羞,双手紧紧拽着衣衫,冷着脸:“出去。”
善和不动。
赵睦清走到善和身边,用脚尖轻轻踢她肥嘟嘟的屁股,将她朝着门的方向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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