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啸的清静日子被他亲手打破了。
他给小盒子戴上铃铛,本意只是担忧它再次跑丢,可谁知道,那小家伙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似的,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喜欢在他埋首于公文的时候,在他书房外面蹦蹦跳跳,叮当作响。
赵永啸并不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他气急了,真想将它扔出去眼不见为净。可是每次他怒气冲冲出现在小盒子面前时,它都似乎分外开心,蓬松的尾巴也摇摆地愈加欢畅,似乎非常期待等着他大发雷霆。
对上它笑眯眯的胖圆脸,还有那清澈又期待的圆圆眼,赵永啸赶它出去的话就在嘴边,怒火却奇异的消失了。
自从他偷偷跟着父兄上了战场,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动物,就再也与他无缘。他那颗在战火中淬炼的坚定又强大的心脏,已不需要可爱或是柔软心肠,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小的时候,他也曾经与家里那条看门的大花狗是极好的朋友。
那条大花狗就像是他早已远去的、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的一个符号,与他此后金戈铁马、枕戈寝甲的奔波辛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永啸本对这些小宠物已毫无兴趣,也从不曾动过豢养一只逗乐的心思。可这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小狗,却似乎能够勾起他已残存不多的童年记忆,能短暂的带他重温生命中最为轻松的那段时光。
府里多了这么一个闹闹腾腾的小东西,烦的时候烦得要死,可乖顺的时候,也还算有趣。
□□ □□就好了。
赵永啸是个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人,既然暂时不准备将小盒子丢出去,就立刻拿出了操练新兵的
训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