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果尔庄这个地方,善和在赵永啸书房那幅巨大的舆图上见过的。
如果说承平城是大梁距北部边境最近的军事重镇,那么穆果尔庄就是在北部偏西拱卫承平城的一个附城。
离羯人远了一些,所以也没有承平军。
善和心下一沉,明白皇帝最终还是在儿子与孙子之间选择了孙子,下意识的就扭头去看赵永啸。
现在与赵永啸相处久了,善和也渐渐能读懂些他的情绪。虽然他经常是严肃板正的模样,好似一块冰块一般将情绪严严实实包裹其中,可有时候,是冷飕飕毫无温度的冰块,有时候,又会是有些消融松动的冰块。
现在的赵永啸,就是冷飕飕毫无温度的冰块。
他的脸板的更加严肃,垂着眸子,目光落在龙椅下撑起座椅的鎏金老虎上,久久不动。
赵睦清终于听到期待的答案,面上表情明显一松,可很快又再度紧张起来,紧紧盯着赵永啸,似乎生怕他突然暴起伤人,用行动拒绝似的。
皇帝面上仍是那副慈祥的笑容,似乎真的是一位为儿子着想的贴心父亲:“朕又考虑了一下,承平城离羯人太近了,你在那里,万一有什么事情,就会直面羯人骑兵的冲击,太危险了。还是穆果尔庄好一些,虽然没有承平繁华,可毕竟安全一些。”
说完,又颇有些欲盖弥彰般的补充:“而且穆果尔庄与承平城也不算远,万一有需要,也方便你去承平城接掌军务防卫。”
赵永啸仍然沉默。他垂着头跪在那里的背影,仿佛一座石像。
皇帝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自己这位正当壮年、英挺沉稳的儿子,感叹道:“永啸,大梁少不了你啊
小馄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