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止是赵永啸,就连善和也快受不了了。
这是明晃晃的提防,是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掉之后的怀疑。皇帝就差当面对着赵永啸说:“我需要你守护国境,但不允许你统领精锐之师。你最好离承平军远一些,老老实实当你的藩王,不要打军权的主意。”
善和不知道赵永啸到底对军权有没有渴望,可现在,就连她都体会到了任人摆布的愤懑感和屈辱感。
憋屈,太憋屈了。
接旨之后,赵永啸在书房中默坐了许久,没有读书,没有作画,甚至就连堆在书案上的折子抵报都未翻动一下。
他只是枯坐在那张巨大的椅子之上,眼神悠远深邃,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敲的桌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计划些什么。
善和怕自己一动,脖子上的铃铛就会“当啷”作响,打扰到他思考,乖乖窝在门口处,一个人生闷气。
皇帝真是太过分了,既想让马儿跑得快,又不敢给马儿吃好草,生怕将马养肥之后把自己撅下去。
怎么什么好事都想占呢?
善和想的生气了,就也学着赵永啸的样子,想要去敲一敲什么。
只是作为一条狗,她现在的指头并不能随心所欲的分开,只能举起一整只小爪子在地面上挠着,一下又一下,似乎想要将平整的砖石地面挠出一个洞来。
她这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吸引了赵永啸的注意,赵永啸朝着她看来,见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活泼小家伙,现在正仄仄趴在门口处,一只短短的前腿一抽一抽的,竟然有些神似那些以头抢地、双臂直拍的人,就算是内心有再多想法,也不由觉得分外好玩,微
离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