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护卫都是唯他马首是瞻的,虽然不明白赵永啸为何这样决定,可却早已习惯了跟从着他。
他们立刻将赵永啸的命令传达下去,很快就有一支小队脱离了骑兵队伍,朝着后面的车队方向而去。剩下的人则围拢在赵永啸身边,组成一个奔袭的骑阵,各个精神抖擞,目光坚定。
赵永啸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叮嘱一句:“小心有诈,小心伏兵。”
然后就猛地一拉缰绳,大喝一声“驾”,身下马儿立时扬起前蹄,转头朝着旁边的林中奔去。
他们这一队人都是精锐,全力奔驰之下,速度比之前要快上许多。善和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在兜布里滚来滚去,心中不由将赵永啸骂了八百遍。
善和:赵永啸你在发什么神经!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要么回头要么挪树,哪里有人立刻就去翻山的?什么有诈,什么伏兵,是不是过于夸张了?
就算你要翻山,带着我干什么?把我跟车队留在一起多好……
善和觉得自己有点想吐。
她再次艰难从兜布里伸出脑袋来,鼻孔嘴巴都张到最大,也顾不上扑面而来的疾风吹得她的脸有些痛了,努力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可是随着风传来的味道怎么越来越不对了呢?
善和吸吸鼻子,又吸吸鼻子,确认自己的感受没错,蓦然警觉起来。
她的耳朵不知不觉竖了起来,不住朝后扭着脖子,然后忽然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善和:“汪汪汪汪汪汪汪!”
善和:赵永啸快跑呀,后面有人追上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