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水信吧。”
赵睦清自然不知道赵永啸家里的侍女叫什么名字,还放下了手中书卷,很是好奇的追问:“为什么叫水信?”
善和本来想要解释给他听的,可是那话到了嘴边,看着赵睦清苍白清隽却温柔含笑的眉眼,犹豫许久,还是难以开口。
小盒子已经死掉了,死在了那个寒风瑟瑟的雨夜,可是小盒子的一部分似乎已经融入到了善和的灵魂之中,比如一些没有缘由的感觉,或者是一些说不上原因的直觉。
小盒子的直觉告诉她,赵睦清也许并不像表面这般尊重赵永啸,而且他也绝不会乐意听到她总是提起赵永啸,或是经常听她说起当时在赵永啸身边的事情。
善和总是很乐观的,她很快就找到了足以说明她自己的解释:男子总是有着自尊心的,睦清又是太孙,自然不乐意听到自己的未婚妻子与旁的男子亲近。
善和便只是打着哈哈想要糊弄过去:“水信这个名字多好呀,东瀛那边有一种甜品叫做水信玄饼,很好吃的,我一直想要尝尝……”
赵睦清挑起了眉头:“水信玄饼?我并没有听过,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善和又是一噎。
她还能从哪里知道?自然是从赵永啸那里知道的。
赵永啸那巨大书房里的巨大书架上的书卷典册,几乎可以算是包罗万物。不仅有一般富贵人家里都会收藏的孤本珍本,还有许多民间的杂记手册,甚至还有许多介绍异邦情景的游记图册等。
赵永啸看着是一个英挺魁梧的武将,可却是真的手不坠卷。他为着避嫌,也不过多参与朝事,空下来了,就拿上几本书看。善和还是小盒子的时候,陪在
适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