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赵睦清的承诺会再去探听赵永啸的消息,善和等了几日,却一直没能等到,终于忍不住了。
她想了想,带上了些吃食,准备去赵睦清的书房里当面问一问他。
赵睦清曾经对她说过,他的书房对她不设防,她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而他果然是说到做到的人,门口守着的上八卫看到善和来了,二话没说就让出了一条路来,只是只允许她一人进去,就连水信也不行。
善和也没觉得受到慢待,从善如流的转头吩咐道:“那行吧,水信,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然后接过水信手中挎着的食盒,一个人迈步进了赵睦清的书房院子。
与赵永啸书房院落范围之内一个人都不留的习惯不同,赵睦清的书房附近守着许多全副武装的卫士,一个个昂首挺胸的,虽然没有阻拦善和的脚步,却都是用一种提防警示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动作,在无声之中威慑于她,让善和压力山大。
她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快步走到赵睦清书房之外,隔着一扇门,已经能够听到赵睦清清浅的声音了,却仍然能感受到那些守卫灼灼的视线,如芒在背一般。
可赵睦清的话,将善和正想要迈进去的步伐生生阻隔在了书房之外。
“丧仪?”赵睦清的语气中带着善和不甚熟悉的嘲讽和冷意,“真是好笑。”
“是。”小顺子并不敢如赵睦清那般表现出不屑来,只是语气中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嘲弄,“黄大人来报,代王殿下不仅给一条狗办了丧仪,还弄得很是正式呢。”
赵睦清唇角勾着浅浅弧度,却丝毫不是愉悦或是感动,而是不屑与嘲弄:“二叔平日里一副冷冷淡淡的样
埋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