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赵睦清终于缓和了一些,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比先前沙哑了许多,听着竟然带上了几丝委屈似的:“你最近总是为了二叔怀疑我。”
为了赵永啸气病了赵睦清,这可是个大罪过,善和立刻拼命摇头,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善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懂你的。”赵睦清不知不觉中将手掌握的更紧,善和甚至觉得手骨都有些疼,不由皱起了眉头,只是不敢挣脱。
可向来温柔体贴的赵睦清这一次却似乎并没有看出善和的不舒服。他拉着善和的手按到自己心口处,与她一起感受着自己跳动的有些激烈的心脏:“我能感觉出来,在二叔的事情上,你不信任我。你怀疑我对二叔有加害之心,怀疑我在针对他、使手段对付他,对吧?”
这么明显的吗?
善和缩了缩脖子。
正如赵睦清所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正如赵睦清了解她一样,她也很了解赵睦清。尤其是意外做了狗的那段日子,她是亲耳听到他与皇帝任意摆布赵永啸,也是亲身经历了赵永啸的多次改封的。
赵睦清在提防赵永啸,她并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赵睦清作为一个身体孱弱的皇太孙,提防自己年富力强的亲叔叔,到底是为着什么,简直再明白不过了。
只是善和觉得,他多虑了。
做了狗陪在赵永啸身边将近一年,善和觉得自己算是了解赵永啸的。他也许心中有怨怼不忿,对那个位置也有那么些心思,却并没有渴望到想要谋反的地步。
起兵谋反,可不是去市场上寻人打架。打架打输了,大不了道个歉再赔些钱,还
偏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