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睦清已经不是调笑了,带上了些微调戏的意味:“若是别的肉不好吃,我也是有肉的,你想吃哪里,我割给你吃,也不是不愿意的。”
善和的脸蛋不是粉红了,而是通红,像一颗饱满的水灵灵的苹果。
“恶心不恶心呀,谁要吃你的肉!”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躲到离赵睦清远远的地方,用嫌弃的表情掩盖心底的慌乱与羞涩,“你这么闲的吗?没事情干了吗?快走吧,别在我这儿待着了。烦人!”
说罢,逃一般的离开了。
善和已经跑远了,赵睦清仍然笑看着她的背影,右手探入左边袖子之中,摸上手腕上一道粗粝的痕迹。
他从小多病,明明已经是很能忍痛的了,可当时的痛意仍然让他记忆犹新。
可是,值得的。
他做再多也是值得的。
能像今日这般,从早上就与她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与她说笑,然后与她朝朝暮暮,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赵睦清挥手喊来小顺子,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上,开口时语气中甚至仍带笑意,可说的内容却饱含深意:“那边如何了?”
小顺子立刻明白了赵睦清问的是什么,躬下身子小声道:“按照计划,应该是前日夜里行动的,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今日午时之前应是能收到结果。”
赵睦清点头,细长的手指挟着筷子,夹起一块儿善和剩下不吃的肥肉,缓缓放入自己口中,感受着油脂在嘴里爆开的黏腻感觉,一口一口咀嚼着,然后咽下。
“早上吃肉,这可是西北习俗啊。”他幽幽道。
承平城。
因为来得过于
无法再见(3/4)